“沒……沒有。”許嘉蘭的聲音微微有些抖,“我只是,不習慣別人離我太近。”
從剛才見到許長樂開始,心里的惶恐就沒有停過。
不斷暗示自己,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,這只是一個和毫無干系的許長樂而已,沒必要自己嚇唬自己。
但是現在又見到,許嘉蘭不由自主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