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樂垂頭,輕輕挲自己左手腕上的疤痕。
當時傷口割得太深,這個疤痕消不掉了。
許長樂也不會刻意地戴首飾去遮掩,那場自殺對來說并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過往,而是一個紀念、一個象征。
紀念著以前那個許長樂,象征著的到來。
“我高興。”許長樂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