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嘉蘭像是被現在的秦晏禮給嚇到了,急促地息著,在氧氣罩積了一層白霧,說話更艱難了。
“你別著急。”秦晏禮說,“我有時間慢慢聽。”
他拉過一張椅子,坐在了許嘉蘭床邊。
其實最直接的法子是去問許長樂,但是他能覺出來,許長樂現在不是很想搭理他。
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