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晏禮反握住丁阿姨冰涼的手,輕聲說:“丁阿姨,我知道,您節哀。”
“怎麼年紀輕輕就沒了呢?才二十二歲!我都沒有見到最后一面。”丁阿姨哭得撕心裂肺,淚眼朦朧地看著秦晏禮,“祁軍,你是怎麼知道不在了的?你見到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秦晏禮結微微一滾,滿是憾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