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秦晏禮被人走了,胡阿姨還忍不住在嘖,嘆秦晏禮那道疤太恐怖。
“到底有多恐怖?”許長樂問。
“恐怖的不是那道疤本,而是造那道疤的傷。”胡阿姨指著自己的胳膊,“你看見沒,他胳膊上其實有兩道,正反,一樣的。”
胡阿姨指著自己的手肘:“是利刃從這里扎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