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晏禮進了病房,許長樂對他說:“那位老將軍審得好嚴,幸好我是位五講四好青年,沒有把柄讓他抓。”
“裴爺爺看著嚴肅,其實人很好。”
“裴爺爺?”
“他是我曾祖父的下屬,和我祖父一起長大的,我一直都這麼稱呼他。”
“噢。”許長樂放下手里抱著的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