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,周昊炎正在會所里和他一群好兄弟打牌。
有人問:“你們說,那個許長樂會不會低頭啊?”
旁邊一個手腕上戴著沉香木手串的男人扔了一張牌,不屑哼笑:“當然會了,我卡著他們想要的核心原料呢,他們拿不到項目就沒法開展,肯定得來求三哥啊。”
“哈哈,等來求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