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了一年的尾月,冬日寒風吹落了樹上的葉子,天氣徹底涼了下來。
外邊淅淅瀝瀝下了雨,秦晏禮想,這該是今年的最后一場雨了。
再下的話,應該就是雪了。
秦家大宅四季如春,秦晏禮穿著一件薄薄的米家居服,顯得清俊。
齊博森的敲門聲傳來:“晏哥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