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片刻,沈晴安忽然哭了起來。
從最開始的無聲流淚,到之后的小聲啜泣,再到最后的嚎啕大哭。
許長樂也沒勸,就靜靜地聽著哭。
所有的悔恨,所有的悲痛,都在這一場哭泣中了。
第二天,許長樂為沈晴安辦理出院之前,見了一個當地人。
對方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