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晏禮垂眸看著桌上的茶壺,心緒也就和這茶壺里的水一樣,不斷沸騰。
在這一刻,他忽然萌生出一種沖——想要告訴,其實他就是祁言。
知道小滿這麼多事,可見和小滿關系真的很好。他沒能和小滿說明自己的真實份,但要是和說了,算不算一種坦白呢?
其實秦晏禮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