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重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:“還經常來看你,不是嗎?”
“什麼?”林蔓蔓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,頭顱甚至有些暈眩。
從不記得有什麼人經常來看,更別說是以母親的份。
突然,林蔓蔓似乎想到了什麼,微不可見地晃了晃。
記得在很小的時候,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