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到了這種時候了,你真的不打算幫我一起對付那個人嗎?”
電話那頭的慕奕承剛剛結束了一場演奏會,坐在保姆車的車座上,疲憊得了眉心,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“慕奕承,你別以為你現在改姓慕了,你就可以忘了你上流著我們姬家的,現在姬家有難,你與那個林蔓蔓也不過幾面之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