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遲未聽到槍聲。
薄老爺已然猜到他的選擇:“這是作為背叛者,應得的懲罰。”
薄傾墨低下高貴的頭顱請罪:“您罰我,別。”
“好一個癡種!”
薄老爺怒極反笑,從屏風后走出,一腳踹中薄傾墨膝蓋,迫使他跪下來,聲音抑住怒火。
“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