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坐在劃船上,又是兩只分開的船,兩人離得遠,這會兒面對面迎上,紀慈才聞到林啟上那沖鼻的酒味。
蹙了蹙眉,實在想不通這大中午的怎麼會有人酒味這麼重,唯一能解釋得通的,大概就是這人宿醉的酒還沒醒。
紀慈退一步,想繞過林啟離開,林啟步子往側邊一邁,擋住紀慈的去路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