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菁是今天的最后一名患者,羅菁問下班了去哪兒。
“怎麼了?”紀慈問。
“你忘啦?我上回就說了。我想認識你那個很酷的,紋師朋友。”羅菁說。
紀慈恍然,“不好意思,真給忘了。你今天想見?”
羅菁從前其實也不太搭理紀慈,后來對紀慈態度大轉變,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