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霍有深,不是這樣的。”紀慈哽咽著,一雙眼尾紅的眼像暴雨中脆弱的玫瑰,無端想讓人為它擋住風雨。
霍有深的一顆心像被碎了,“紀慈,你可以有自己的事業,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,你要是喜歡做公益,我可以無條件支持你,甚至可以給你開一家慈善醫院,只要你開心。”
他的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