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滂沱,哪怕手里持著手電筒,視野也很限。
霍有深找了個村民帶他去紀慈上門看診的那個病患家,他以病患家為中心點,在附近尋找。
只是到了這邊,他的手機也于無信號狀態。
“紀慈,紀慈——”霍有深抱著僥幸的心理喊的名字,希就在這里附近。
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