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北城后的一星期,紀慈別說是回自己那間出租房住,就連門鎖都沒到過。
每天下了班就被霍有深強行接走,也不管人愿不愿意,總之油門一踩,徑直就往自己家開。
這天下班,紀慈臨時接了臺急診手,結束時夏天剛好給打了電話約吃夜宵。
霍有深電話打來時,紀慈剛坐上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