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。”
霍有深舌尖抵了抵腮,低頭吻下去。
主臥只有一盞澄黃的落地臺燈亮著,營造出極致曖昧的氛圍,重的呼吸聲和水漬聲聽得人心跳失速,耳發燙。
霍有深微抬起頭看, 鼻尖抵著鼻尖,彼此呼吸融,“昨天是誰在電話里說今天要補償我的?”
紀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