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慈酒量淺,喝了半杯就有眩暈的覺。
眼皮耷拉著,“霍有深,我怎麼看到兩個你啊?”
霍有深失笑,放下手里的酒杯,捧起的臉,“你喝醉了,寶貝。”
紀慈點了點頭,聲音和人一樣綿綿的,“嗯,霍有深,我有點困。”
“那就睡。”
撐開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