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生鐘在作祟,哪怕有心想睡個懶覺,紀慈還是睡到九點便醒了。
醒來時,邊的位置已經空了,起床洗漱下樓吃早飯。
李媽從廚房里給紀慈端出早飯,“爺去醫院看老爺了,說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吃完早飯,紀慈坐在后院的藤椅秋千上曬太,秋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