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線灑進窗欞,細小的浮塵在柱里自由飄舞,空氣里有的味道。
霍有深側躺,掌心撐著頭,一手手肘支在枕頭上,就那麼安靜地看著紀慈睡時乖恬的模樣。
他指尖臨摹清秀的眉眼,勾過高的鼻梁,碾過瀲滟飽滿的雙。
紀慈秀眉輕蹙,閉著眼說:“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