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一整個白天紀慈都排滿了手,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六點,就連午休時間都臨時增加了一臺急診手。
暮四合,天邊還有落日余暉的殘,金與藏藍的巧妙融合,得像是藝家心繪制出的油畫。
紀慈靠在辦公室沙發上闔眼休息,手機震,接起,嗓音里滿是倦意,“怎麼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