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過于燦爛,金的柱照進這一隅空間,渺小微弱的塵埃在空氣中漂浮,如同宋琪此時那顆懸而未落的心。
眼睫微斂,濃卷翹的睫如同羽般,本就冷白的皮因為徹夜未眠而毫無,薄抿一條直線。
而后,仰頭看向姚益,勉強出一笑意,“找我做什麼?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