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吻仿佛持續了一個世紀,漫長到紀慈幾乎用完了腔所有的氧。
霍有深直起子,紀慈眼底蒙上一層霧,眼尾泛著亮。
霍有深雙手捧著的臉,沉聲道:“剛才那樣的笑容,只能給我一個人看,知道沒?誰也不許看。”
紀慈的腦袋愈發地沉,不知所以,“什麼笑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