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慈啟程的那天,就連宋琪也特意請了假從南城飛到北城送。
夏天哭狗。和紀慈相識以來,分別最久的一次就是去年去日本學習的那三個月,如今要分別長達半年之久,夏天自然是舍不得。
賀景搭著夏天的肩膀,低頭哄道:“半年很快的,一眨眼就過去了。”
夏天吸了吸鼻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