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徐凡已經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氣吊著,沒有一點力氣,任由大黃搬弄他的。
再也沒有力氣掙扎或是反抗。
此刻,他只想死。
屁好像被剖開般,火辣辣的痛,比割痔瘡還要痛。
只要一下就劇痛無比。
他不敢,哪怕只是輕微的腳趾頭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