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范閑呢?最近在干什麼?”顧寧問。
“那小子一直在家,還有陳冬梅,他們最近很安靜,基本都呆在家里,可能在避風頭。”
顧寧想起陳冬梅的態度,那天在尊冕樓下,眼里復雜的緒,好像有話對說,可……
“你偵探所有多人?”顧寧突然轉了一個話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