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麼顧寧心里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復雜緒。
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。
只是說:“他們現在每天都要上學,見面的事不著急,你先把病養好再說。”
想拒絕,可看到袁景淮似乎真的隨時要死的樣子,又把要拒絕的話吞了回去。
兩個孩子自從會說話時,已經問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