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上都是傷,不了,能不能去那邊說話?”
顧北下抬了抬,示意那兩個黑人借一步說話。
他沒有撒謊。
是能,但全上下哪兒都痛。
他只是想找一個可以靠的地方緩解一下上的疼痛。
還有就是拖延時間。
他已經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