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意識已經開始模糊。
他上的傷口開始發炎,的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。
以前他想過自己各種死法,就從來沒想過像現在這種死法。
撐著最後一清明。
顧北掀開眼簾,著司念那張蒼白的掌臉,干裂嘶啞的聲音從間出。
“還有一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