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,不要擔心,媽媽會解決的,我是他媽,他死了,財產不留給我,難道要給外人嗎?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秦蘭著說,拉著范閑的手背輕輕拍了拍。
“這三十多年來,你盡了苦楚,媽媽最心疼的就是你……”
秦蘭只要一想到這三十多年來,自己從沒有在范閑邊盡過一天的母親責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