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父和鐘母滿臉震驚的愣在原地,完全不敢相信他們所聽到的。
他們心目中的鐘亮是無論如何人都不可能殺人的。
可顧雪又口口聲聲說親眼看見鐘亮就是行兇者。
顧雪傷是真。
臥室里還有一個昏迷傷的人也是真。
種種事實擺在面前,又不得不讓他們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