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寧著認真的神,有一陣恍惚。
之前向說話時,臉上總帶著點散漫的笑,哪怕是談到正經事,他上也有一種散漫的松弛。
可此刻,他眸底的認真像是濃黑的墨,幽深得不見底。
想問什麼,張了張,又把話給咽了回去。
歪了歪腦袋,笑著打趣,“你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