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喝了一大口酒,住心中的燥熱,才煞有其事的說,“是,122度,你沒看錯。”
“真的啊,還有度數這麼高的酒。”蘇凌瞪圓了眼睛,搖晃著湊到祁宴邊。
覺得頭暈,索蹲下子,茸茸的小腦袋擱在桌子上,呼吸正好對準祁宴的虎口。
灼熱的溫度,讓祁宴的手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