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一瞬間的凝結,趙冬青的臉拉得老長,已經快要掉在地上了。
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辱過,何況,還是這麼屁大的孩子。
這惡氣撒不出去,趙冬青腦袋都突突的疼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這次走進來的人是,宋之珩。
趙冬青起初還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