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婧沒有敢再去看墓碑上的照片,想,他是應該早就想要聽到說這句話的吧。
現在,終于將這句話說出口了,并沒有想的那樣難開口,也并沒有以為的那樣心沉重。
反而,談婧到了一種輕松,是已經很久沒有會到的輕松。
抬手抹了抹眼淚,談婧重新看向墓碑上的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