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裴秧放到了床尾凳上,唐冠欽蹲跪下去給檢查傷口。
其實傷口已經理好了,裴秧也不是真的疼到無法忍,就是想要轉移唐冠欽的注意力,讓他放開自己而已。
然而,現在這樣卻是有一些無奈了起來。
并沒有想要讓唐冠欽進的臥室。
視線落在唐冠欽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