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父如獲至寶,兒子一把眼鏡拿來,他就迫不及待戴上,捧著字畫欣賞起來。
只是茶幾太小,又擺了好些禮品,他左看看右看看,歉意沖準兒媳微微一笑,溫和詢問,“我可不可以去旁邊餐桌?這茶幾太小了。”
許又清低頭看了眼的確剩不多空間的茶幾,笑著點點頭,“可以的,叔叔隨意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