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容與食指輕點小額頭,“太鏡戴久了,你耳朵會不舒服。”
“巾的話,我不相信它。”
男人的斤斤計較真是,讓許又清無奈又甜。
“幾點了?”
許又清抓著男人的手,邊玩邊問。
靳容與還沒來得及回答,一道微弱的聲音先傳了出來,“老板,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