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問題,人一個都沒答,只是問,“他有朋友嘛?”
許又清頭發的作一頓,清冷的眼掃向浴缸里的人。
有,還是沒有,從來都不是問題。
可更關心的是,“你想要他負責?”
“不,不是”
人突然不安起來,仰頭解釋,“是我,我想報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