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又清哦了一聲,說,“他是個很好的人。”雖然神經大條了些,偶爾犯傻,但教養真的很好。
“所以,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?”岑夏反問著,抬手撞了撞死黨的手臂。“要不要來打個賭?”
“什麼?”
許又清問。
岑夏嘿嘿一笑,“邵臨今晚逃不掉。”
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