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又清好困,困得眼睛都睜不開,可手機一直在嗡嗡嗡,嗡嗡嗡,吵得煩躁。
“靳容與,接電話!”
小脾氣上來,對著男人就是一掌。
靳容與直接被打醒,茫然之余,又生出本能,收攬著友的手,俊臉著友蹭了蹭,“又又,我咯著你了是不是?”
迷迷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