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又清神淡淡,一點起伏都沒有,陳玥爾頓覺一拳打在棉花上,心下的怒火更甚。
只還沒說話,靳母就滿是不解開了口,“又又,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阿姨,”
許又清不不慢就要解釋,背后卻先傳來一道聲音,“找死的意思!”
“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