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又別怕啊,阿姨問這臭小子一點事。”
話是這麼說,可靳母手上的力道卻一點也沒松,差點沒把兒子的耳朵給擰下來。
“媽,我錯了,真錯了!又又還在呢,給我點面子嘛?”
靳母松開手,呸了他一句,“靳容與啊靳容與,你還知道自己要臉啊,啊!”
靳母獅子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