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又清?”
溫母知道有這個人,但是一直沒見過。
當初拿錢趕走陳玥爾,也是不得已。
一個人撐著溫氏,本就艱難,兒子眼看著要畢業了,還只顧著談,無心公司的事,是真的沒辦法,才去找的那個人。
誰曾想,對方連爭取都不肯,開口就是要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