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藥吃了,許又清沒覺得自己好多,反而還有點困了。
“是不是想睡覺?”
靳容與問著,邊不忘抬手額頭。
許又清低低嗯了,在他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后合上眼。
“我瞇一會,等下人來了,你喊我。”
靳容與直接給抱起來坐自己上,又把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