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又清這一覺睡的有點久,臨近五點,才滿汗醒了過來。
“靳容與”頭已經不暈了,但嗓子干啞的厲害,說出的話就像被砂石磨過一樣,又又糙。
“我在,又又。”靳容與一直在床邊坐著,聽到靜,立馬出聲。
“我,我想喝水。”
許又清剛說完,子就被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