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又清沉默的太久,岑夏這個死黨,不能不懂。
“那行吧,我讓他走。”
幾乎,岑夏剛說完,許又清就表了態,哪怕只是一個嗯字。
死黨這麼干脆,岑夏還欣的。
拖泥帶水,從來就不是們姐妹倆的做派。
岑夏掛了電話,就把手機往男人懷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