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慈溪沒有再打許又清的電話,也沒有給發信息,而是找到所在的工作室,找前臺預約的。
預約好,就直接離開,并不作停留。
許又清是在半個小時后得知消息的,彼時,正在來工作室的車上。
靳容與正在開車,見友盯著手機沉思,不由出聲,“誰來的信息?”